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枪响前秒针时和队友一起倒地,该如何应对?

常识 189
在《和平精英》中,枪响前秒针与队友一同倒地,需快速应变:若周围有掩体,立即示意队友往掩体爬行,同时自己找角度架枪,观察敌人位置;若暂无掩体,先判断敌人距离,近则尝试扔雷逼退,远则快速打药自救,同步喊队友报点,优先拉起能架枪的队友,再协同反击,避免被逐个淘汰。

飞机掠过海岛上空时,风从舷窗灌进来,带着咸湿的海风味,我攥紧手机,指尖沁出的汗把屏幕边缘洇得发潮——航线正中间是P城,那个我跳了十次有九次成盒的地方,今天却鬼使神差地摁下了跳伞键。

自由落体的几秒里,耳边全是呼呼的风声,视线里的屋顶越来越大,能看清红瓦上蹲着的第三个人影,我猛地拉伞,伞绳发出“嗡”的一声轻响,身体瞬间减速,目光死死锁在正前方那栋带阳台的二层小楼——那是我提前标记的点,一楼有枪,是我唯一的胜算。

枪响前秒针时和队友一起倒地,该如何应对?

就在双脚触碰到阳台地板的瞬间,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旁边的灌木丛里也砸下来一个降落伞。

时间好像突然被拉长了。

我甚至能看清他伞包上的迷彩花纹,是和我一样的雨林款,我们几乎是同时转身,四目相对的瞬间,两人都愣了零点几秒——他的手还搭在伞绳上,我的脚还维持着落地时的踉跄姿势,空气里除了彼此粗重的呼吸声,连远处的枪响都像是被按了静音。

这不是第一次和敌人同时落地,但这次离得太近了,近到我能看清他游戏角色脸上的战术面罩,近到我们之间只隔着不到五米的草坪,近到谁先动,谁就可能是先倒下的那个。

我脑子里“嗡”地炸开,所有预演的战术全乱了,本来计划是落地立刻冲进门捡枪,可现在门在他的左后方,我的右前方,那扇半掩的木门像个诡谲的诱饵,谁先跑过去,谁就会把后背完全暴露给对方。

他先动了。

不是冲门,是猛地往旁边的矮墙扑过去,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跟着变向,身体撞在草坪上时,草根蹭得手腕发疼,矮墙不高,只到腰的位置,我们隔着那道灰扑扑的砖墙对峙,他在那头,我在这头,两人都在找对方的破绽,也都在算那扇门的距离。

“他没枪。”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,因为他扑向矮墙时,手里是空的,那我呢?我的手还空着,指甲掐进掌心,能尝到自己心跳的味道。

风卷着落叶刮过矮墙,一片枯黄的叶子飘到我们中间,慢悠悠地转了个圈,我突然想起昨天看的直播,那个主播说,同时落地的局,拼的不是枪,是比谁更敢赌。

我深吸一口气,在他探头的瞬间,猛地从矮墙这头蹿了出去,目标不是门,是他脚边那把掉在草丛里的镰刀——刚才他扑过来时,伞包带出来的,我之前居然没看见。

跑过那片草坪的两步,像跑了两年,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钉在我背上,能听见自己的心跳震得耳朵发疼,指尖碰到镰刀冰凉的木柄时,身后传来他踩碎石子的声音。

我猛地转身,镰刀举起来的瞬间,他也停住了。

我们又一次面对面,这次他手里多了一块砖头——不知道是从哪摸的,两人都喘着气,游戏角色的动作因为紧张显得有些僵硬,镰刀和砖头,这是和平精英里最寒酸的对峙,却比任何满配M4的对枪都让人窒息。

“你先捡的枪。”他突然在语音里说话了,电流声刺得耳朵疼,“我看见你手碰到枪了。”

我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他开了全部语音,镰刀的刃对着他,声音发紧:“你不也摸了砖头?”

沉默又漫上来,这次短了很多,远处终于传来一声枪响,打碎了P城的宁静,也像是给我们按下了启动键,他举着砖头冲过来,我攥着镰刀迎上去,两人都没什么章法,他的砖头砸在我胳膊上,掉了十点血,我的镰刀划在他腿上,血条也掉了一截。

混乱的扭打中,我们都忘了那扇门,忘了P城的枪,忘了这是个要“大吉大利”的游戏,直到他的角色因为腿上的伤动作变慢,我一镰刀劈下去,他的血条清空,身体直挺挺地倒在草坪上。

“赢了。”我松了口气,却没想象中开心,跑过去捡他的盒子,里面只有那块砖头,还有一瓶止疼药,我把砖头放进背包,路过那扇半掩的门时,特意进去看了一眼——地上躺着一把P92,枪身还带着落地时的灰尘。

原来我们刚才赌的,是同一把枪的距离。

后来我带着那把P92和砖头,苟进了决赛圈,最后面对敌人时,我没开枪,反而掏出那块砖头晃了晃,屏幕里的敌人愣了两秒,居然也放下了枪,我们用拳头互捶,最后我险胜,屏幕跳出“大吉大利”时,我想起那个和我同时落地的人。

原来和平精英里最难忘的不是满配吃鸡,是和敌人同时落地的那几十秒——没有枪,没有战术,只有两个攥着冷兵器的人,在风里盯着彼此,像两个忘了为什么要打仗的士兵,只记得不能先倒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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